六合宝典全年资料

我在北京當駐站記者

更新时间:2019-09-18

  編者按:自1948年6月15日誕生起,人民日報始終與時代同步、與人民同行,忠實記錄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波瀾壯闊的光輝歷程,見証國家發展,推動社會進步。65年艱辛奮斗,65年春華秋實,與新中國共同成長,與新時代一同進步,人民日報又站在了新的起點上。人民網特別推出人民日報創刊65周年紀念專題,重溫歷史動人瞬間。

  1998年3月,我從編輯部到人民日報北京記者站做駐站記者。從編輯到記者,角色的轉換需要適應,而在北京這個特殊地方當駐站記者,其中的甜酸苦辣似乎也很特別。借《新聞戰線》一角,說一點不成熟的感悟。

  記者出身的人民日報副總編輯梁衡有一句名言:出門跌一跤,也抓一把土。他說,記者就是編輯部的採購員,出門去就是要拿回東西來,要有“每採必得”的勇氣。我確實體會到駐站記者應該保持這種精神狀態。在北京當駐站記者,有近水樓台的優勢,了解宣傳信息比在外地駐站要方便,但它所要求的快速反應能力也更強。譬如,一件影響較大的突發新聞,在外地晚兩天報道也許可以,可在北京就不行了。因為首都媒體多,新聞競爭非常激烈。稍慢半拍,新聞就會被人搶走。在這種環境下,傾注熱情就顯得非常重要。

  2000年國際兒童節前夕,陝北38名孤兒千裡迢迢來到北京,在天安門廣場觀看升旗儀式。由於經費緊缺,這些孤兒來到北京后隻能住在最簡陋的旅館裡。陝北孤兒的境遇,牽動了首都人民的心,他們紛紛伸出援助之手,以各種方式幫助這些老區的孩子。我認准這是一條好新聞。5月31日已近中午我馬上聯系,梁稳根:预计2019三一集团全年净利将达170亿。下午趕去採訪,晚上又將稿子趕出。第二天是“六一”兒童節,國內版和海外版都在一版突出位置刊發了我採寫的這條新聞。1999年11月,我從北京市委的一份材料上了解到,幾所首都高校做好“”練習者的轉化工作非常細致,取得了“多方努力挽救大多數、耐心細致解脫大多數”的效果。我覺得這符合中央的政策,具有很強的指導性,便馬上與北大、清華兩所高校黨委聯系採訪。兩天后,我採寫的報道與教科文部記者的稿子綜合一起見報,產生了良好的社會效果,得到中央領導同志的肯定和表揚,還被評為人民日報好新聞。

  對駐地方記者來說,把一條地方信息以第一速度在人民日報發表,變成一條全國性的有指導性的新聞,雖有難度,但不是沒有機會。而機會稍縱即逝,關鍵是要有“搶新聞”的意識。駐站三年來,我每年見報稿件都在百篇以上,在駐站記者中名列前茅,其中動態新聞佔相當比例。這並不是說我的水平有多高,不過是我對記者這份職業傾注著一份熱情罷了。

  記者職業充滿著競爭,如中流擊水,不進則退。如何在眼花繚亂的大千世界中去發現、採寫新聞並將其見諸報端,把握好中央方針、政策理所當然,敏銳的新聞嗅覺不可或缺,駕馭文字的功夫應當具備,除這幾條外,對記者這份職業傾注熱情也是相當重要的。有了這份熱情的投入,你就會主動出擊,關注社會現象,精心琢磨選題,深入採訪寫作,一條條鮮活的好新聞就會在你的筆端淌出。

  有記者朋友常埋怨,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好新聞,也下了功夫採寫,但稿子卻沒有被採用,有時隻發了個“豆腐塊”﹔有的是當地領導請求關照的稿子也見不了報,面子過不去。駐站記者上稿相對困難,幾乎中央的媒體都存在這種情況。

  版面用稿其實也有規律可循。人民日報強調指導性,稿件選用非常嚴格。盡管你抓的新聞指導性和可讀性都很強,但也不可能給你很多版面,特別是要聞版。要提高稿子的見報率,我的體會是變換一個思路。

  如果說稿子是產品,版面是市場,其生產者───駐站記者,不妨先去琢磨版面這個“市場”,以生產出“適銷對路”的稿件。研究版面,就是根據各個版面的需要和特點,在採訪中有目的地選定稿件的主題、體裁和切入點,避免與版面“市場”脫節。舉幾個例子。1998年夏天,北京社會科學界出版了一本30年代編撰的《北京市志稿》。這部15卷400多萬字的巨著,從編撰、流失、收藏到時隔60多年后整理出版,其間發生了許多鮮為人知的感人故事。據此,我在要聞版上發了《志稿》出版消息后,又採寫一篇1500字的通訊───《搶救北京歷史》,謳歌了為保護這部《志稿》而付出艱辛的人們,起到很好的宣傳效果。被日本右翼勢力迫害的日本老兵東史郎,多次來華尋求支持,國內媒體也做了大量報道。此事比較敏感,大報不可能突出處理此類新聞。因此,我及時給《環球時報》、《時代潮》等報刊採寫了多篇東史郎在華活動的專稿。其中為《環球時報》撰寫的《東史郎來華尋支持》長篇特稿,被《新華文摘》全文轉載。

  何謂涵養新聞源?正如梁衡同志說的,就是對地方那些已經存在和正生長、成熟著的新聞,要關心它,選擇時機用好它,要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突出奇招,拿出獨家的、既有個性又有全國價值的稿件。駐站這幾年,我在涵養新聞源方面也做了一些嘗試,像對長安街整治的報道就是一例。為迎接新中國50華誕,北京市從1998年秋天開始對長安街進行大規模整治。長安街,遐邇聞名,被稱為“神州第一街”。現在要整治,要“梳妝打扮”,新聞的“名牌”效應不容置疑。在大街整治的近一年時間裡,我一直關注其進展。在採寫多篇整治進展動態消息的同時,廣泛採訪和收集資料,寫出了《你好,神州第一街》4000多字的通訊。通訊以《歷史長安》、《庄重長安》、《平民長安》、《亮麗長安》、《綠色長安》、《文化長安》等六個小標題,全面介紹這條大街的滄桑歷史。在大街整治完成的前夕,人民日報海外版全文刊出,加上照片用了半個版。由於資料權威,且可讀性強,收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北京市委宣傳部主管新聞的負責同志還專門向記者索要這篇通訊。由此我感到,涵養新聞源是駐地方記者採寫深度報道的有效途徑。

  我以為,作為人民日報的駐地方記者,發稿的舞台是很大的,關鍵是開闊視野,拓寬稿路。抓到好新聞,要聞版用不了,可發其它專版﹔有的可讀性很強的稿子,版面僅用一小部分,可以重新“包裝”,將其擴展,發別的專版和子報子刊﹔有些新聞不宜公開見報,可先寫內參﹔內心有話想說,可以寫些言論﹔有的可以給文藝副刊寫些散文、隨記,一抒心懷……總之,每一次採訪,都應該有成果、有收獲,切莫讓手頭活生生的新聞資源枯死。

  要做到這些,記者精通“十八般武藝”頗顯重要,要掌握好各種反映新聞手段的方法。在地方做記者,扑面而來的信息應接不暇。如果腳勤手快,總會不斷有新聞作品問世。消息和通訊是文字記者慣用的寫作體裁,但駐地記者應向多面手發展。我也在這方面做了些嘗試。比如有關環保的言論,我寫了多篇。1999年初,有感於北京市發出治理大氣污染的新號令,我寫了《欣聞北京向污染宣戰》的言論。雖說是“欣聞”,其實是忠告那些環境比較好的地方要很好地加以保護,切勿陷入“先污染后治理”的怪圈﹔我在《人民論壇》專欄分別發表的《“護”綠與“吃”綠》、云台山二日游如何安排?,《從羊絨制品看環境保護》兩篇言論,批評眼下一些人隻熱衷吃“綠”、用“綠”,而對“綠色”植被、林木不加呵護的不文明行為,善意地提醒:願鐘情於“綠色食品”的人們,能把更多的關注投向造綠護綠上。

  地方發生的一些新聞事件,要讓它在報紙上登出來,有時需要變化一下角度。如果形式、內容相得益彰,自然能為新聞增色,從而得到編輯與讀者的認可。如今年5月31日我在一版《今日談》發表的《辦公時間不應“缺斤短兩”》,得到了編輯的肯定。記者部編輯組的同志做了這樣的評價:粗看是批評辦公時間不辦公或沒人辦公的不良傾向,細看卻是將北京市政府發的一個文件報了出來。這條信息如果寫成消息應該說上不了一版,也不可能有這麼醒目的地方。變換一下角度,天地就開闊了許多。

  記者的“信譽”相當程度上關系稿子的採用率。駐站記者的“信譽”,就是自己的“品牌”。我們到商場挑選商品,當然要看商品的質量,但“品牌”同樣不可或缺。假如把版面編輯比作消費者,他在選擇稿子(商品)時,既考慮質量,也看品牌。這個“品牌”就是稿子的生產者──記者。“品牌”雖然不是版面編輯取舍稿子的決定因素,但起的作用也是舉足輕重的。人民日報總編室一位負責同志講過這樣耐人尋味的話:版面編輯選稿的原則是“看稿不看人”,但如果記者提供的稿件常常是半成品,還屢有差誤,說好交稿時間常常失約等,不說編輯以后不會再向你約稿,即使向你約稿也會忐忑不安,想用你的稿子更是放心不下。因為你的“信譽”已經大打折扣。

  “信譽”所反映的是一個記者對工作的態度。信譽高,稿子的採用率自然就高﹔反之就低。就像商品一樣,品牌好,消費者就會青睞。駐站三年,我還是比較注意“信譽”的。把稿子寫得好一點、短一點,減輕編輯的勞動量﹔對編輯部的約稿認真對待,確保質量,按約定時間交稿。2000年3月,人民日報《經濟周刊》主編約我採寫《北京精簡行政審批事項40%》一稿。我原以為內容是正面宣傳,採訪應該沒有問題。但我到市裡說明來意,有關領導聽說人民日報要報道,反而猶豫起來。這時周刊的版面已經安排好,請專家撰寫的評述文章已經完成,就等我的稿子一起“下鍋”了。面對主編的焦慮眼光,我又一次走進市政府,向有關同志陳述採寫理由,終於得到同意。當晚我將2500字的稿子趕出,很快在周刊頭條見報。

  大概是因為我對“信譽”比較重視,駐站這幾年我的稿子採用率較高。精心採寫、提供成品、杜絕差錯……質量是稿子的生命,而記者的“信譽”同樣也是稿子的生命。

  農業部 轉基因大豆央視 延安城管踩頭民國建筑深夜被拆阿根廷城鐵追尾女大學生跳水救人東莞垃圾村庄日本拍賣中國導彈殘片神舟天宮手動對接習晤吳伯雄中國隱身轟炸機2013NBA總決賽默多克鄧文迪離婚吳伯雄將會習神舟天宮交會對接葉海燕獲釋


友情链接:
Copyright 2018-2021 六合宝典 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